池年感觉他的眼神像火一般,烧在自己身上,只一瞬功夫,她浑身就烫了起来,连带着脸颊都红了一圈。
“我不打扰你工作了。”
她说着就要溜。
“明天跟我回家。”
身后男人忽而道。
“啊?”
池年回转身,愣愣的看着他,“回哪个家?”
黎枫把手中的卷宗阖上,端起手中牛奶,起身往外走,边走边回她道:“黎家。”
“回黎家干嘛?”
池年光着脚,追在他身后。
黎枫回头瞥了眼她光着的脚,不悦的敛了敛眉心,淡幽幽的道出两个字:“相亲。”
末了,走回去,把自己脚上的拖鞋脱下来,命令她:“穿上。”
池年:“”
见他那副不容反驳的架势,她只得乖乖把自己的脚丫子钻进了他的拖鞋里。
唔暖融融的,很舒服。
等她穿好,黎枫早已推门进了卧室里。
池年只好又“哒哒哒”的圾着他的男士拖鞋,跟着跑进了卧室去,“相亲是什么意思啊?谁相亲?你说明白点。”
黎枫已经拿着吹风机在房间里等着她了。
“下次能不能洗完头后马上把头发吹干?”
他板着脸,把吹风机递给了她。
“怎么了?”池年瘪嘴。
黎枫沉着脸道:“水滴我地板上了,把地板泡了,你也赔不起。”
池年:“”
特别想用手里的吹风机敲开他的脑袋。
还以为他关心自己呢,结果关心的是他昂贵的木地板!
什么玩意儿?
池年在这头生闷气,黎枫端着那杯热气腾腾的牛奶,自顾走去一旁优哉游哉的品鉴去了。
池年早把相亲那事抛到了脑后。
直到第二天,稀里糊涂被黎枫拽到了黎家,坐到了黎家的餐桌上,她才终于明白这所谓的相亲到底是什么意思。
此时此刻,她的对面正坐着一位浅笑嫣然的千金小姐。
女孩长相清秀,甜美,化着清透的裸妆,粉粉的腮红将她衬得更加清纯又少女。